第(2/3)页 而镇南王虽然因为她和王妃极为相似的面容而多加宠爱,但却从未真正教导过对方接触王府统兵权或是治国治城的道理。 在镇南王心中,这位二夫人就是一个用来弥补遗憾的“花瓶”,每日只需要待在自己眼前赏心悦目即可,并不需要操持王府内的其他事务。 这也就导致了这位二夫人虽然地位很高,但眼界和心胸却有些狭隘。 “等王爷回来,我一定要让他狠狠的惩治这些混账!” 二夫人的手指骨节都因为拳头太用力而攥的发白。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凌乱的脚步声。 咣当! 暖阁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对老夫妻神色慌张的闯了进来,刚进了屋瞧见二夫人后,老妇人便颤颤巍巍的走过来,泪如泉涌道:“女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听人说你弟弟被反贼给抓去了?” “这可叫我怎么活啊!” 那老妇人一进屋便扑到二夫人身上,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号啕大哭。 “爹,娘,你们来了……” 二夫人连忙将老妇人扶起,抽泣道:“我听下面的人说,是安平的反贼李牧来齐州府寻花竹帮的麻烦,结果耀祖带兵去拦,大战一场后兵败被俘。” 来者正是孙家姐弟的爹娘。 孙满堂闻言脸色急躁不已,重重的一拍桌案,厉声道:“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怎么连你兄弟都照看不好,在齐州府这地界,还能让他被人给绑了去!” “我原以为你嫁进王府来,你兄弟能够借上你的光,没想到……没想到竟遭了这样的横祸,你是怎么跟你夫家说的,怎么给安排了这样一个职位?” 孙家老爹上来便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指责。 二夫人辩解了几句,眼看气氛逐渐变得火药味浓郁,还是那老妇人及时止住了两人。 “事已至此就别吵了,赶快想想怎么救人才是。” 老妇人抹了抹眼泪,冲着二夫人道:“耀祖的姐夫……你夫家镇南王没说要派兵去救吗?” “王爷他带兵去了边关,最近有蛮人作乱,他和都统们都走了,齐州府中只留下了几百士卒……昨晚也被反贼给打残了。” 二夫人如实回应道:“今天我也找了统军衙门的人,可那守备将军却不肯帮忙,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她今天为了营救孙耀祖也想了很多方法。 甚至还亲自去了一趟齐州府统军衙门。 但见了守备将军之后,她提出想要让对方出兵去剿灭安平反贼的要求,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 齐州守备声称自己是受朝廷统辖,在无圣旨下达之前,绝不会轻易私自调兵去往其他州府。 而当二夫人搬出镇南王时,对方反而却说王爷临走之前特意交代过,要求统军衙门尽一切努力配合府军守卫边境,运送物资,确保南境内部不出现大规模动乱。 至于帮她救弟弟之事嘛,自然不在其中。 “那就想办法给你夫婿递信。”孙家老爹语气急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自家的小舅子都被反贼抓了,他还有心思在边关打什么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