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话音落下,天幕震动。 秦始皇嬴政猛然起身,一掌拍在案几之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坚硬的案板瞬间崩裂,木屑四散飞溅。 他须发怒张,眼神如雷霆压顶,几乎要将屏幕中的南宋朝堂生生撕碎。 “无知之辈!” 他的声音低沉而暴烈,好似来自战场深处的怒吼。 “目光短浅到这种地步,简直不可理喻!” “国家未定,疆土未复,竟敢如此轻慢功勋卓著之臣?” “这是在自毁长城,是在亲手为敌人铺路!” 他越说越怒,胸膛起伏,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一个能打胜仗的将军,是帝王梦寐以求却不可多得的宝物!” “多少人求而不得,他们却弃如敝履,甚至生怕他活得太耀眼——荒唐!” “可笑!愚不可及!” 不仅是嬴政。 汉武帝神情阴沉,目光如刀; 唐太宗久久无言,却缓缓握紧了拳头; 便是那些以权术闻名、以制衡见长的帝王,此刻也无一例外地沉默下来。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忌惮武将,并非毫无道理。 武将久掌兵权,身负军心,锋芒太盛,确实容易触碰皇权的底线。 帝王需要防范,这是权力结构中无法回避的一环。 可问题在于——时机。 这一切,至少也该发生在大业已成、天下既定之后。 至少,也该等到江山稳固、外敌尽退、国运真正站稳脚跟之时。 而不是在国势未稳、强敌压境、百姓尚在水火之中时,亲手折断最锋利的一柄利剑。 不是在尚未取胜之前,就先开始清算功臣。 更不是在胜负未分之际,把唯一可能改变结局的人,逼到退场。 那不是制衡。 那是自毁。 天幕之中,金龙再次发出低沉的哀鸣。 那声音,不再是为一人而悲,而是为一整个王朝,为一种注定走向衰败的选择,奏响的挽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