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力群悬空而立,掌心托着四块封神榜残片,残片之上玄光流转,金丹初期的威压如同天幕倾覆,压得整片废墟寸寸龟裂。他低头俯瞰着瘫在瓦砾中、浑身骨骼尽碎的沈砚,嘴角噙着一抹戏谑至极的冷笑。 “人皇继承者?不过是个不堪一击的笑话。” 话音未落,李力群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沈砚面前。他五指成拳,拳锋裹挟着残片引动的天道之力,狠狠砸向沈砚的护体罡气。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沈砚周身的金色罡气如同琉璃般寸寸碎裂。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道顺着骨骼蔓延,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骨髓都在嗡鸣震颤。沈砚闷哼一声,口中喷出的鲜血溅在破碎的宫砖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你杀我战友,屠我忠良……”沈砚的声音嘶哑如破锣,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我沈砚就算化作飞灰,也绝不会放过你!” “放过我?”李力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笑声里满是残忍,“那我便成全你,让你连飞灰都剩不下!” 他猛地抬起右拳,丹田内金丹疯狂旋转,封神榜残片的力量与天道威压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金色拳芒,直捣沈砚的胸膛! 这一拳,凝聚了金丹初期的全部威能,更有残片加持的天道之威,足以将同阶强者轰杀成渣,更何况是早已油尽灯枯的沈砚! 噗嗤——! 拳芒洞穿胸膛的刹那,沈砚只觉浑身的血肉都在寸寸炸开。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四肢百骸,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迅速涣散。他的身体如同被引爆的血囊,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猩红的血浆,泼洒在皇城的残垣断壁之上。 滚烫的血珠飞溅,连神魂都在天道威压的碾压下变得透明稀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溃散,魂飞魄散。 “哈哈哈!人皇继承者,不过如此!”李力群悬在半空,看着那漫天飘散的血浆,笑得肆无忌惮,“沈砚,只要除掉你这位人族未来的大能,从今往后,蓝星便是我李力群的天下!扶持仙族傀儡,彻底扼杀人族的目标,指日可待!” 就在沈砚的神魂即将湮灭的生死一线间—— 一道苍老而雄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骤然响彻在他的神魂深处,穿透混沌与虚无,带着跨越时空的沧桑与力量:“小子!醒醒!” 沈砚涣散的意识猛地一颤。 他看到一道虚影,在自己的神魂中缓缓浮现。那是个身着素袍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却如星辰般明亮,正是一直默默守护在侧的左侠石铂涛! “石老……”沈砚的神魂发出微弱的波动,满是不甘与绝望,“我……我败了……” “败了?”石铂涛的虚影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却又藏着一丝期许,“你以为孙膑膑足之后,凭什么能写出流传千古的兵书?你以为勾践卧薪尝胆,凭什么能逆袭复国?你以为伍子胥乞食吹箫,凭什么能掘墓鞭尸,一雪前耻?” 一连串的诘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沈砚的神魂之上。 石铂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振聋发聩的力量:“是恨!是执念!是人皇数千年前,就封在蓝星一成灵气里的——以辱为薪,以仇为刃!” 他顿了顿,又沉声道:“满清之所以能入主中原,一方面是明末朝廷彻底腐朽,无力回天;另一方面是奸佞作祟,内鬼丛生;更重要的是,当时的百姓心中失了仇恨的锋芒,没了反抗的血性,麻木不仁的心态蔓延,才让异族篡夺了中原正统。” “而抗战之所以能成功,正是因为民族觉醒,万众一心。倭寇的残暴激起了滔天怒火,报社的呐喊凝聚了民心士气,有志之士的引领扛起了救国大旗——是把刻骨的仇恨,化作了同仇敌忾的利刃,这才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石铂涛字字铿锵:“倘若人心中没有仇恨,不敢抱怨,不敢反抗,便只能被失败牢牢绑定。记住,再黑暗的绝境里,也藏着翻盘的生机!” 石铂涛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沉凝:“沈砚,你知道为何文明的民族,会被野蛮的民族奴役吗?那是因为文明的民族早就远离了打打杀杀的日子,一旦见血就怕,甚至有些普通人怕蟑螂、怕老鼠、怕蚱蜢,就这心理素质,能打得过野蛮的民族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