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听到裴宴宁心声,裴夫人无奈轻笑。 知道灼灼好哄,没想到她家灼灼这么好哄。 裴凌岳也凑上前道,“我房间里还有几幅字画一同送给灼灼。” 裴宴宁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爹是你自己画的吗?” 她虽然不了解字画,但也知道有的值钱,有的不值钱。 他爹不是什么名家,自己画的肯定不值钱。 ‘便宜爹真抠搜,娘亲送我的都是值钱货,他就用几幅破字画把我打发了。’ ‘就我爹那抠搜样,袜子破几个洞还要穿,肯定拿不出什么值钱东西。’ 裴凌岳:…… 怎么又提这件事?他不要面子的吗? 裴夫人:…… 她给裴凌岳准备了那么多双袜子,结果他就穿破洞的?不知道还以为她这个妻子苛待丈夫呢。 裴婉柔裴婉月:…… 爹竟然穷得穿不起一双新袜子。 诸位大臣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谁敢想当朝丞相每天竟穿着破好几个洞袜子上朝。 这绝对是今天吃到最好笑的瓜。 裴凌岳顶着一张锅贴脸,为自己辩解道,“当然不是爹自己画的,爹虽然会作画,还不至于自恋到送给灼灼,是大师张萱作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