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伟川将钱往傅西洲手里塞, “傅同志,这点钱你一定要收下,这是我们夫妻的一点心意,要不是你,我们……” 傅西洲手一缩,没接, “陈书记,我那就是顺手的事,当不得这么大的礼。” 陈革命嗓门洪亮道: “西洲,给你的你就收着,这是咱们陈家的一份心意。” 傅西洲还是摇头, “陈爷爷,这真不行。” 傅文斌也开口了, “老首长,这钱不能收。” “以后孩子出生了,能让我们去喝杯满月酒,那就是最大的谢礼了。” 苏雅琴也在一旁点头, “是啊,老首长,文斌说的对,都是自家人,别搞这些。” 陈伟川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傅西洲,再看看傅文斌,心里明白了。 傅家人这是重情,不重利。 他想了想,说: “傅哥说的是。” 傅文斌比他要大上一些,陈伟川就自作主张的喊傅文斌为哥了。 陈伟川又说: “既然这样,这钱傅同志不收,那我也不能拿回去。” “据我所知,向阳屯修路是傅同志提出来的,这笔钱我就以傅同志的名义捐给向阳屯大队部用作修路,这样总可以吧?” 傅西洲听完,点点头,又说: “那陈书记,咱就不客气了,不过也不用以我的名义,以你的名义就是,就跟钢铁厂的王厂长一样。” 王国兴那事情陈伟川听王大根提起过。 他点点头, “成,都听你的。” 这事儿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屋内的气氛又热络起来。 陈伟川又问起别的事情来, “傅同志,我知道家具厂是你的主意,现在文件都批下来了,你心里有没有具体的想法跟章程?” 傅西洲点头道: “陈书记,不瞒你说,我心里确实有想法的。” “在京市的时候,我对家具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我想着只要款式新颖,那肯定是不缺市场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