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诺想到刚才花了那么多钱,有些闷闷的。 她抬头看了眼宋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她未来的丈夫,“宋屹,刚才那三百块钱,够我跟爷爷奶奶在乡下花两三年。” “过日子不是一天两天,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钱得花到刀刃上,有计划地花。” “啧”宋屹促狭一笑,她明显误会他的意思。 “这就开始替我们的小家打算了?” 他勾唇声音里带着笑,“行,陈诺同志,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财政部长,我的工资统统上缴,咱家的钱怎么花,你说了算!” 陈诺一噎,脸又热了起来,刚要反驳就听见他下一句话响起。 “但陈诺,今天这钱,我认为这钱就是花在了刀刃上。” “有能力当然要让自己媳妇穿得漂漂亮亮,省钱可以,但不是这么省的。” 陈诺怔愣当场,在乡下一分钱要掰成几瓣花,有钱首选当然是买粮食填饱肚子,衣服能蔽体御寒就够了。 但显然他并不这么想。 宋屹指了指她交叠在膝盖上,微微红肿的手,“手还疼吗?” “不,不疼。”陈诺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了缩,所以刚才他是在问手疼不疼? 宋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精准地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 “嘶……”陈诺轻呼出声。 “嘴硬!”宋屹轻嗤。 她拙劣的谎话瞬间被拆拆穿,又羞又窘。 “这叫不疼?”宋屹“啧”了一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你再嘴硬”。 带着薄茧的拇指,极轻地抚过她冻疮最严重的指关节,冰冷的手被温热的掌心包裹,陈诺莫名觉得有些痒。 她情不自禁,抓了抓灼烫的手指。 “陈诺,在我这疼可以喊,冷可以说,不用忍!” 陈诺喉头微哽,她垂下眼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窗外飞逝的街景,察觉到不是回家的路,“我们现在去哪儿?” 闻言,宋屹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带咱们新上任的财政部长去瞧瞧不疼的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