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从沙漠片场颠簸着回到酒店套房时,温旎嘉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 爬山看日出的疲惫还没消散,又被傅砚舟一路牵着走,连回房间补个觉的空当都没捞着。 准确来说,刚推开门,就被某人拦腰抱起,径直往卧室走去,接着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纠缠。 硬生生从早上十点半折腾到下午。 不知是谁按了开关,卧室里那扇巨大的墨绿色厚丝绒窗帘缓缓自动打开。 窗外的风顺着半开的露台门溜进来,带着新疆午后干燥清爽的气息,驱散房间里过于浓郁的味道。 温旎嘉被一条柔软的白色浴巾松松地裹着,四肢摊开躺在床上,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 她两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一动不动,整个人彻底进入了一种贤者状态。 她活了二十多年,作为常年泡在剧组、连轴转拍戏都能扛住的顶流女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为这种事累到浑身虚脱,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片刻,露台上传来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的轻响。 傅砚舟抽了事后烟回屋,身上只披了件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 他缓步走回床边,俯身,手掌轻轻搭在温旎嘉的腰侧,亲昵地抚摸起她细腻的肌肤。 “怎么不说话?”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化不开的温柔,落在她耳边,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 温旎嘉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有什么好说的? 她侧过脸,眼尾还带着点水光,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嗔怪,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这人简直是个混蛋,白日宣淫,一刻都不给她休息,她现在只想就这么瘫着,谁也别来打扰。 傅砚舟捕捉到她眼底的倦意,眉头瞬间蹙了起来,语气也跟着紧张了几分:“不舒服?”说着,他的手就下意识地往下探,想去探她的状况。 “别碰!”温旎嘉吓得浑身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并拢双腿,同时抬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哭腔,又气又窘地瞪着他,“傅砚舟,你混蛋!我真的不行了……” 五个多小时了。 不是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了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