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中军帐内,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傅羽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对着吴仁郑重行了一礼。 李玄通深深看了吴仁一眼,眼神复杂。 “吴郡守高义,既如此...” “大长老,且慢!” 一位虎背熊腰,脸上有着一块蜈蚣刀疤的中年汉子站了出来。 他非是扬州官员,也并不是世家,宗门中人。 而是一独行散修。 只是被州牧一声令下,被迫入了征东大营。 “让吴大人一介老朽去行此事,被外人知道了,不得笑话我偌大扬州,竟无一铮铮男儿?” 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 用了的拍了拍胸脯,豪爽一笑:“某虽只是一介散修,但却也自认有几分实力,这屠杀蛮夷的美事,便交给某家,反正某独身一人,无父无母,无子无女,了无牵挂,若是死在了蛮夷腹地,只求蛮夷灭亡后,诸君在我坟前撒上一坛好酒!”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 帐中之人,哗啦啦起了身来。 “你这散修,倒是有几分胆气,但我们也不是没卵子的,算我一个,我镇守东州府已经有三百载了,和那些东岭蛮夷打过不知多少次交道了,对他们最是熟悉!” “下官虽不才,但一手敛息遁术却是极为了得!” “某也愿往,早看那些蛮夷不顺眼了。” ... 一时间,请战之声,络绎不绝。 李玄通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每一张请战的面孔,缓缓点头:“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我扬州有尔等,何愁东岭不灭?但前面也说了,此事凶险异常,并非人多就好。” 他略一沉吟,目光落在吴仁身上,但很快便移开。 若真让这位去干这九死一生之事。 估计李家得暗地里被人戳断脊梁骨。 就在这时,李行岳又开口了:“诸位大人都静一静,别争了!” 李行岳再次成了焦点。 “此计既由我来提出,自当由我来执行!我李行岳身为州牧亲族,自当为表率!”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傅羽急忙出声:“行岳长老,万万不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此事交给我们就行了,你不可亲身犯险呐!” 李行岳,李氏大比第一人。 二十岁成先天,是李家的天之骄子,深得州牧看重。 他若在东岭有个三长两短,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州牧大人交代。 傅羽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余人的附和,众人纷纷劝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