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半晌,他才压下了心里的情绪道:“我一直都没有变,东东的事,我会跟妈说的,你别担心了,先安心在这住一段时间,剩下的事交给我。” 说着,他示意保姆把温棠带回房间去。 温棠被保姆扶着站起来后,眼神祈求地望着他:“望谨,你一定要帮我把东东接回来。” “嗯。” 目送她上楼后,赵望谨才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的门,准备和阮听霜谈谈,却发现阮听霜在收拾行李。 “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出差。”她头也不抬。 “这么突然?去几天?”赵望谨站在她面前问。 阮听霜没有回答。 见她不回答,他又问:“今天的事,跟你有关吗?” 阮听霜的手一顿,干脆破罐子破摔:“你想听哪种答案?” 在赵望谨不解的目光下,她说: “你觉得有就有,你觉得没有,我也可以跟你说没有。” “我知道不是你,你很善良,或许是因为东东太小,望修又不在了。” 善良。 她仔细回味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趣。 在赵望谨这里,她能收获的,就只有“善良”二字。 说着,赵望谨像是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听霜,我们多照顾她一些吧。” 这样的话,阮听霜已经听了千万遍了。 她没有说话,自顾自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看出她心情不好,想到可能是因为刚才温棠的话,赵望谨没再说什么,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嗯。”她掩去眼底的嘲讽,淡漠地应了一声。 还愿意搭理他,看来没有真生气。 他刚准备说什么,一个保姆忽然过来,说温棠发起了高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