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十里游完,士卒们爬上岸,累得瘫倒在地。穆兰站在码头上,浑身湿透,左腿疼得钻心,但她一声不吭。 “休息一刻钟,然后爬桅杆!” 一刻钟后,士卒们爬上高高的桅杆,在晃动的绳索上练习攀爬。有人掉下来,摔得鼻青脸肿,爬起来继续爬。 穆兰站在下面,冷冷地看着:“海战时,桅杆就是你们的命。爬不上去,就等着被海盗射成筛子!” 杨威爬得最快,他像猴子一样蹿上桅杆,在顶端站稳,朝下面挥手:“将军,我上来了!” 穆兰点头:“好。从今天起,你当教习,教其他人爬。” “诺!” 下午,穆兰又带着士卒们练习接舷战。两艘船靠在一起,士卒们手持刀盾,从一艘船跳到另一艘船上,模拟登船作战。 “快!再快!”穆兰站在船头,厉声呵斥,“跳过去就要杀人,犹豫一瞬,死的就是你!” 一个年轻士卒跳过去时脚滑了,掉进海里。穆兰二话不说,跳下去把他捞上来。 “怕不怕?”她问。 士卒浑身发抖,但咬牙道:“不怕!” “好。再来!” 训练一直持续到天黑。士卒们累得连饭都吃不下,但没有人退缩。 --- 深夜,穆兰独自坐在码头上,左腿疼得她直冒冷汗。她卷起裤腿,露出膝盖以下的部分——那里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是当年在北疆留下的。骨头曾经断过,接上了,但每到阴天就疼。 她从怀里掏出药膏,是芈瑶临行前塞给她的。“穆将军,你的腿伤,记得每天涂药。别逞强,该歇就歇。” 穆兰苦笑,把药膏涂在伤处。冰凉的药膏渗进皮肤,疼痛稍稍缓解。 她掏出纸笔,就着月光写信—— “蒙太尉、李将军在上,末将穆兰拜上。楼船已造出三艘,水师训练初成。士卒们都很刻苦,游泳、爬桅杆、接舷战,样样不落。末将的腿伤还好,不碍事。请二位将军放心,末将必不负所托,为大秦守住万里海疆。” 信写完了,她封好口,交给亲兵:“送咸阳。” 亲兵接过信,犹豫了一下:“将军,您的腿……” “不碍事。”穆兰摆摆手,“去睡吧,明天还要训练。” --- 两个月后,十艘楼船列阵胶东港。 巨大的船身一字排开,风帆猎猎,旌旗招展。穆兰站在旗舰船头,手握蒙恬赠的令旗,目光扫过整齐列队的士卒。 三千水师,人人精壮,眼神锐利。他们穿着崭新的皮甲,手持环首刀,背挎强弩,腰悬箭囊。 “兄弟们,”穆兰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我们练了两个月,游了泳,爬了桅杆,练了接舷战。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旱鸭子,是大秦水师!” “大秦万胜!水师万胜!”三千人齐声高呼。 穆兰举起令旗:“升帆!出海!” 十艘楼船同时升起风帆,缓缓驶出港口。海风鼓满帆布,船速越来越快。穆兰站在船头,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目光如炬。 就在这时,一艘快船从南边疾驰而来,船上的斥候高声呼喊:“将军!南海急报——海盗联合闽越叛军,总兵力八万,战船一百五十艘,在南海列阵以待!” 穆兰瞳孔微缩,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卒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八万人?一百五十艘船?”她的声音冷得像刀,“传令——全速南下,让海盗们看看,大秦水师的刀,快不快!” “诺!”三千人齐声高呼,声震海天。 楼船劈波斩浪,朝南海驶去。穆兰站在船头,手握刀柄,目光直视南方。 海平线上,乌云翻滚,风暴将至。 而她的大秦水师,正迎着风暴,冲向敌人的阵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