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每年拿出拐卖收益的三分之一打点各个环节的关系,从辖区的治安员到看守所的管教,甚至还有儿童福利机构的工作人员,全都是他的保护伞。 之前有几个受害者家属摸到了他的转运站,转头就被他的手下打断腿扔到了荒郊野外,连报案的机会都没有。 最近他甚至和尹家的地下运输网搭上了线,开始把“货”往境外送,利润比之前翻了三倍,胆子也越来越大。 黑客死士们还传回来一段一周前的偷拍视频:转运站的后院里,三个被拐的孩子哭着要回家,疤脸张拿起冷水桶就往孩子头上浇,刘姐在旁边笑着说“哭吧,哭够了就老实了”,周魁坐在台阶上抽烟,看着冻得发抖的孩子,漫不经心地说“再哭就把舌头割了,卖不出去就打断腿去街上要饭,还能给我赚点零花钱”。 林默的意识没有丝毫波动。 系统没有给他情绪放大的功能,但看着这些冰冷的罪证,他手腕上当年磨尖牙刷柄留下的疤痕,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周魁这三个人,死不足惜。 林默的意识扫过三人的位置。 周魁和疤脸张此刻就在城郊的转运站里,刘姐正在市区一个老旧小区上门“面试”月嫂的活,晚上七点会回转运站和周魁对账。 他没急着动手。 转运站周边都是散户居民,还有几个在里面干活的普通工人,都是被周魁骗来的,不知道他背地里的生意,属于无辜者。 林默调动黑客死士,查清楚了转运站的排班表:今天晚上六点,所有普通工人都会下班,整个转运站只会剩下周魁、疤脸张,还有晚上赶回来的刘姐。 时间刚好。 他收回注意力,靠在黑石监狱的监舍墙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沉默的样子,意识却已经锁定了三十一公里外的转运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