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哼!” 孙道宁不置可否。 他很反感,陈观楼以旁观者的姿态,轻描淡写的评价他的处境,他的心境。好似自己是个小丑一般。 他难道不知道这些道理吗? 道理都懂,却依旧过不了心头那一关。始终摆脱不了患得患失的心情。 “行了,老夫的事情你少操心。嘴巴严实点,莫要露出任何口风。邱贵一案,到此结束。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陈观楼点头表示了解,但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邱贵口中那位贵公子,你猜是不是姓宋?” 宋时国姓! 这个问题代表了什么含义,大家都懂。 孙道宁当即变了脸色,“刚提醒你,你就犯了老毛病。” 陈观楼笑嘻嘻的,“就我们两个,周围连一只蚊子都没有,不用担心走漏风声。你说窦安之真的是被邱贵杀的吗?窦家人都是被邱贵害死的吗?” “还敢胡说!”孙道宁脸色铁青,“你口口声声让本官结案,自己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你是生怕老夫死的太慢吗?” 他一边怒骂,一边深呼吸,生怕被气死。脸色绷紧,眼神甚至闪过惊恐之色。 按照陈观楼的猜测,继续猜想下去,这里面的水有多深,简直令人不寒而栗。他不敢深想,他也不允许陈观楼深想。 这分明就是取死之道。 “行吧,我不说了。过了今晚,再也不讨论此案!” 孙道宁如释重负,“如此甚好!你我配合多年,相交莫逆,老夫希望你能稳重些,不要给自己招灾惹祸。以后太平日子越发少,谨记谨言慎行。” 随着皇子们逐渐成长,夺嫡之争越发激烈。朝堂官员,包括地方官员,都开始蠢蠢欲动,选择性站队。 一天不立太子,朝堂斗争一天比一天凶猛。 就算立了太子,依旧难保太平。不过,有了太子,好歹大部分朝臣心头有个主心骨,知道对谁效忠。 一天不立太子,都不知道该效忠谁。就怕效忠错误的人选,最后落一个抄家灭族的下场。 他为啥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