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见王全斌一副视龙袍如洪水猛兽、打死也不敢穿的模样,赵德秀知道硬逼是不行了,他略一思忖,心中便有了新的计划。 他转向纪来之,吩咐道:“既然如此,原计划变更。那套仿制的玄色袍服,三日后你派人带上,等到白山脚下人最多、最混乱的时候,找个机会,假装不小心把它掉出来,扔在地上,越显眼越好。记住,要做得自然,像是携带者仓促间遗失的。” 纪来之立刻领会:“殿下是想……让那件衣服自己‘出现’,坐实‘始皇帝’曾在现场的痕迹?引人遐想,却又不留把柄?” “没错。”赵德秀点头,又看向松了口气的王全斌,“既然你如此忌讳那身衣服,便换一身,然后你就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听说不用穿那要命的龙袍,王全斌顿时如蒙大赦,黑脸都亮堂了几分,连忙抱拳躬身,“末将多谢殿下体谅!只要不穿那犯忌讳的东西,别说粗布麻衣,就是让末将披个麻袋片子,末将也一定把这‘始皇帝’给您演得活灵活现!” 赵德秀被他逗笑了:“行了行了,麻袋片子倒也不必。” 时间转眼便到了传言中“始皇帝将于白山脚下示宝”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幽州城外东北二十里的白山附近,就已经开始陆续出现人影。 起初是三三两两的樵夫、猎户装束的人,接着是行商、旅人,甚至还有拖家带口像是来郊游的百姓。 到了午后,白山脚下那片相对平坦的空地及周边山林,已然聚集了数百上千人。 有小贩敏锐地嗅到了商机,推着独轮车,挑着担子,在这里卖起了炊饼、热汤、浊酒甚至一些粗劣的工艺品,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然而,从白天等到日头偏西,那个传说中的“始皇帝”连同他的“龙珠”,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空地上只有越燃越多的篝火,和人们逐渐焦躁的议论声。 “咋回事?不是说月圆之夜吗?这月亮都老高了!” “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再等等,说不定时辰没到?” “我看悬,八成是哪个缺德的瞎编乱传,逗咱们玩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