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街角那个卖酪浆的小食摊,摊主是个脸上有疤的汉子。” 耶律青心里咯噔一下,那也是他的人。 “还有货栈斜对面巷口,那个蹲了三天的老乞丐。” 耶律青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这三个人,都是他精心挑选、亲自布置的暗哨,从未向耶律德康汇报过具体位置和人员特征! 父亲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还知道得如此清楚! “现在,你再仔细看看。那小二晒太阳的姿势,是不是太刻意了?眼神飘忽,根本不在招呼客人。” “那卖酪浆的,幽州汉人几时流行吃这个?他那摊子,可曾有半个客人光顾?” “还有那老乞丐,三天了,你见他向任何人伸过手、开过口吗?他面前的破碗,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你真以为,宋国的武德司,还有他们那个神出鬼没、连我们‘暗查’经营多年都摸不到尾巴的组织,都是摆设,都是饭桶吗?” 耶律德康的语气陡然拔高,“你就靠着这几个破绽百出的‘臭鱼烂虾’,来保证我们父子、保证这关乎国运的‘龙珠’的安全?耶律青,为父……或许真是对你期望太高了!” 耶律青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不知是为了说服父亲,还是为了安慰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耶律青声音发颤地辩解:“不……不会吧?父亲,我们在幽州潜伏多年,一直……一直相安无事,从未被发觉过根脚。这次……这次应该也不会……” “应该?” 耶律德康惨然一笑,“孩子,为父这辈子的经验告诉我,当你觉得‘应该’没事的时候……往往,就是事要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