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慕容复现在是他东宫的人,处置之前不通气,这是没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赵德秀站起身,“走,去齐国公府,孤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个事!” …… 就在赵德秀的太子仪仗离开东宫时,正在殿前司衙门里处理公务的慕容延钊就接到了东宫内侍送来的通知。 慕容延钊一路快马加鞭赶回齐国公府,刚到大门口,就看到太子的车驾仪仗鲜明地停在那里。 他心中一紧,太子的仪仗全都出来了......“这是来兴师问罪啊! 慕容复的房间里,慕容复抓着赵德秀的手,激动的说:“殿下!微臣心里苦啊!” 赵德秀坐在床边,“你干什么了,齐国公下这么狠的手?” 慕容复有些支支吾吾的说:“微臣......微臣就是打架打输了......殿下,是对方耍阴招!他偷袭、他不讲武德!” 就在慕容复还要继续说时,门外传来:“臣,慕容延钊,求见太子殿下!” 房间里,赵德秀正坐在慕容复床边的凳子上,听慕容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听到门外慕容延钊的声音,床上的慕容复缩了缩脖子,露出几分畏惧神色。 “没出息”赵德秀嘟囔一句,淡淡的对外面说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慕容延钊大步走进来,朝着赵德秀的方向抱拳,“臣慕容延钊,参见太子殿下!殿下莅临寒舍,臣有失远迎,未能远接,还请殿下恕罪!” 赵德秀挥了挥手,语气听不出喜怒:“平身吧。福贵,给齐国公看座。” “谢殿下。”慕容延钊直起身,这才飞快地瞪了床上的慕容复一眼。 然后他走到福贵搬来的椅子旁,小心地坐了半边屁股。 “犬子顽劣,些许小伤,竟劳动殿下亲自前来探望,臣……感激不尽,亦惶恐不已!”慕容延钊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地说道。 “嗯。”赵德秀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转向慕容复,“继续说,别停。跟谁打架没打过?前因后果,给孤说清楚。” 慕容复偷瞄了一眼慕容延钊黑如锅底的脸色,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地开始讲述起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