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就因为我说话重?"她转过身,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顾宴勋,你护短的样子,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顾宴勋猛地攥住裴鹿宁纤细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怒意,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裴鹿宁,你以为躲在这里就没事了?马上去给雨棠道歉。" 裴鹿宁被顾宴勋拽得踉跄,抬眼时正看见秦雨棠梨花带雨的模样。不过是几滴眼泪,竟能让这个素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方寸大乱。她心底泛起苦涩,原来秦雨棠的眼泪,就是顾宴勋的命门。 反抗的力气还未凝聚,她已被粗暴地拖到秦雨棠跟前。小禾禾正趴在秦雨棠膝头,用胖乎乎的小手给"婶婶"擦眼泪,童言稚语却像刀子:"妈咪坏,把婶婶惹哭了。" 这句话狠狠扎进裴鹿宁心口,原来血脉相连的至亲,此刻正用最纯真的语调,判她死刑。 禾禾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扎进裴鹿宁的心口。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荒谬至极——秦雨棠不过是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这一大一小竟像着了魔似的围着她转。 裴鹿宁想起前些日子处理鱼片时,手掌被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时,何曾见过他们这般心疼?反倒换来一句"怎么这么不小心"的责备。 "裴鹿宁,道歉。" 顾宴勋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震得她耳膜发疼。要她向这个做戏的女人低头?裴鹿宁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宴勋,别为难大嫂了。"秦雨棠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哽咽,"要是逼着她道歉,她心里该更难受了。" "妈妈把婶婶惹哭了,就应该道歉。"禾禾仰着小脸,天真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裴鹿宁最后的坚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