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等卫修从宫里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被罚跪,跪足了三个时辰。 是被宫里的侍卫抬着送回来的。 白氏面无表情的替他谢过侍卫,又给了喝茶钱。 吩咐管家请了府医过来后,白氏停了片刻,像再犹豫。 身后床上躺着的卫修捂着膝盖,嘴里还骂骂咧咧。 “祸害!搅家精!作出这样的祸事,你满意了?!皇上罚我跪了三个时辰啊!不用明天早上,满京城的人都得知道我被皇上罚跪了三个时辰!不知要怎么落井下石呢!” 白氏闻言,再没停留。 她推开门径直离去,把还在发泄怒气的卫修远远扔在了身后。 什么贤良淑德。 什么当家主母。 她也不伺候了。 这一晚,老太太的灵前没人守着。 她护了一辈子的儿子孙子,都躺在各自的床榻上,养着自己的伤。 她磋磨厌恶了一辈子的儿媳孙媳,也各自脱下孝服,安然休息了。 月亮挂在夜幕之上,一片白惨惨的光洒下来。 寂静中,有人死不瞑目,有人辗转反侧,有人睡得香甜。 第二天卫修拄着拐杖才下了地。 送葬后,他装模作样的丁忧在家,对外就说是病了。 卫怀良和柳云柔也在养伤,府中居然诡异的平静了起来,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蒋婵住在白氏后头的院子里,几天功夫就把守着角门的婆子收买了。 在他们父子还想努力平息之前那场风波时,她已经戴着帷帽,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卖了卫怀良之前买给她的头面,她盘下个临街的门脸,开了个只接女病患的医馆。 医馆初开,还是个只给女病患瞧病的,除了住在附近的两个妇人结伴来看过,根本没有病患上门。 蒋婵知道这是正常的。 只给女人瞧病的医馆想打出声势,是需要时间的。 虽然知道,但她心急。 这时代,如果没有立身的根本,只能举步维艰。 她讨厌这种感觉。 想极快的打个翻身仗,她需要助力,她需要阶梯。 想到那日嘴欠的少年,蒋婵有了主意。 她利用起别人来,向来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 这世上的事不就是这个利用那个,那个利用这个。 男人不光利用男人,还利用女人。 到女人这里,却总给自己上些道德的枷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