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晚,秦安沫故意让许晋州把一摞空白旧本子摆在桌面上,伪装成复习资料,而真正的课本和笔记,早就收进了空间里。 夜深人静,整个村子都陷入沉睡。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进知青点,正是马永海。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资料”,抱起就往灶房跑,一把塞进灶膛,点起了火。 火光刚起,屋外立刻亮起手电筒的光。 秦安沫、许晋州、村支书、大队长,一行人齐刷刷站在门口,将他堵了个正着! “马永海,你竟敢破坏高考复习!”罗支书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马永海吓得腿一软,当场瘫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把秦安心供了出来:“是秦安心!是她让我干的!她说只要毁了许知青,就能得到秦安沫!” 所有人脸色大变。 秦安心很快被人从家里带了过来,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纸。 “我没有!是他陷害我!”她疯了一样挣扎,眼泪哗哗直流,“秦安沫,你又设计害我!” “我害你?”秦安沫冷冷看着她,“是你自己心术不正,一错再错。偷米、偷布料,现在又想毁掉别人的前程,你哪一件事是无辜的?” 铁证如山,容不得她狡辩。 牛大梅哭天抢地地扑过来,却被村干部拦在外面。 罗支书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秦安心屡教不改,恶意破坏高考,性质恶劣!明天一早就送到公社派出所,依法处置!” 秦安心瞬间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彻底毁了。 解决掉最后一个隐患,秦安沫终于松了一口气。 五天后许晋州收拾东西准备回城了。五天时间一晃而过,许晋州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准备动身前往县城,再转省城报名备考。 天刚蒙蒙亮,他就站在了秦安沫家院门外,不敢大声喊,只轻轻敲了敲门板。 秦安沫刚起身,开门便撞进他眼底沉沉的温柔。 “我要走了。”许晋州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院里的秦家其他人,他伸手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个叠得整齐的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沓整整齐齐的钱、粮票、布票,甚至还有几张罕见的工业券,几乎是他下乡以来所有的积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