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十年过后,未入境者,那只能被扫地出门。 如今,秦墨还剩下十天的时间。 一旦被赶出镇武堂,那他就真的完了! 之前有一户和秦家一样被黑虎帮的人逼到绝路的人家,求爷爷告奶奶把家里最小的儿子送到镇武堂。 三年未入境。 那孩子也不想在武馆浪费家里的钱,想出去找门差事,主动辞学。 但是回到家好几天都不见身影,等到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臭了。 一家人整齐地摆在堂屋里。 街坊邻居都知道是谁干的,但是没人敢说句公道话。 可笑的是最后竟然被官府判为自杀。 十年间,家里从没有断过给原主送钱,每个月半两银子。是武馆的月例,每个月必须交。 这点钱,是原主的父亲当农民,累死累活凑出来的。 是秦月在大户人家当丫鬟,省吃俭用抠出来的。 这半两银子,是全家的血汗,是全家活下去的希望,他没有资格放弃。 秦墨回了回神,自嘲地笑了一声,抹了抹脸上的汗水,伸手捡起木刀重新架好招式。 勤能补拙。 这也是秦墨一直坚守的道理,哪怕希望渺茫。 他必须入境成为武者!只有成为武者才能留在武馆! 院门口传来戏谑的笑声,引得秦墨微微皱眉。 “呦,这不是咱们镇武堂“老寿星”秦墨墨哥吗?” “怎么,又练不动了?” 秦墨抬头,看见三个少年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张昊,青阳城张家二公子,家里是做绸缎生意,有钱有势。 原本张昊刚入门的时候和秦墨还没有矛盾。 那时他比秦墨晚进武馆七年,初来乍到,对武馆的一切都带着敬畏。 他经常瞧见秦墨日日天不亮就扎马步,练功,哪怕浑身是汗,累得直喘也从不间断。 只当是遇到了极为厉害的师兄,毕竟秦墨待在武馆的年头久,那股子执拗的狠劲,让张昊生了几分敬佩。 他主动凑到秦墨跟前请教招式,递过自己从家里带的精致点心,恭恭敬敬地喊着“秦师兄”。 连练功的时候都跟在秦墨身后模仿。 可没几天,馆里的老生就带着戏谑告诉他,秦墨是镇武堂七年都没入境的“钉子户”。就是个没天赋的废物。 天天死练,无非就是怕被赶出武馆。 张昊只觉得自己的满腔恭敬被当成了笑话,秦墨那副刻苦的样子,在他眼里也成了故作姿态的嘲讽。 他自认为天赋出众,却向一个废物低头请教,他觉得,这是对他的羞辱。 从那之后,便记恨上了秦墨,认定是秦墨让他丢脸,经常过来找秦墨的麻烦。 张昊身后跟着两个跟班,都是武馆里的富家子弟,平日里就爱跟着张昊起哄。 张昊慢悠悠地踱步到秦墨跟前,下巴抬的老高,扫了眼他汗湿的身子。 满脸嫌弃:“啧啧,真是废物,练了十年还没有入境。换我,早就找面墙一头撞死了。占着武馆的名额,浪费粮食。” 秦墨没懒得理他,架好招式,木刀再次劈向空气。 张昊见状,脸色一沉,一脚踢中秦墨拿刀的手,把木刀踢飞。 “我和你说话呢,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礼貌都没有。” 他微微弯腰,语气更加恶劣。 “听说你那妹妹,早就被黑虎帮盯上了?也是,再过十天,按规矩你得被逐出武馆,到时候没了武馆的庇护,看你们怎么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