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靖宇摸着下巴思索,“不过学生倒是好奇,万一对比完试卷,揪出了那些舞弊的人,宫里该怎么处理?” 男人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该怎么办?” 谢靖宇想了想,“按律当革除功名,流放外地,情节严重的恐怕还要杀头。” 科场舞弊自古以来就是大罪,既然皇帝要查,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些家伙。 “你倒是明白。” 男人捋了捋胡须,微微摇头,心里却想着,杀头? 这些参与舞弊的世家公子,每个人身后都有大背景。 要是直接砍了他们的头,免不了要得罪一大帮人,牵连甚广,即便是九五之尊,也不能轻易和这么多世家大族宣战。 谢靖宇不清楚男人怎么想的,还以为对方在夸自己,“那是,学生虽然读书不多,但这些基本道理还是懂的。” 男人笑道,“读书不多?那文章是怎么写出来的?” 谢靖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赶紧圆场,“学生是说,跟那些大儒比起来,学生读的书确实不多。不过学生有个习惯,就是喜欢琢磨。琢磨着琢磨着,就能琢磨出点东西来。” 琢磨出来的? 男人若有所思,忽然问,“你那篇策论,提到当今之患,不在乌勒,而在庙堂,这话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谢靖宇心里一动。 这人连自己策论的内容的都知道,莫非也参与过审卷。 看来他不是太监,多半是和李文涣一样的内侍近臣。 谢靖宇理了理思路,“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学生在来帝京的路上,经过并州,亲眼看见边关军民困苦。” 后来又路过几个县,看见百姓流离失所。 直到进了帝京,又见识了那些世家子弟的做派。 “这一路走下来,学生心里一直就在想,咱们大齐国民生潦倒,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想着想着他就琢磨明白了,这些问题不在关外,在内廷。 “边关再乱,总能收拾。可要是齐国这棵大树的根先烂了,那就真的没法治理了。” 男人默默听着,目光闪过些许波澜。 “所以你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把冒头指向了庙堂?” 谢靖宇点点头,“学生就是这么想的,有什么说什么嘛。” 第(2/3)页